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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me is a river with no banks

    回忆是个很奇妙的东西,一些陈年旧事不知为何便生生印在了脑子里。顺着时间的河不停向前回溯,却想不出源头在哪里,我知道它终于何处却不知始于何时……
    Marc Chagall 有一幅画叫做time has no limits又名time is a river with no banks,无尽的河,会飞的鱼,大大的摆动的座钟,恋人在时间之河的岸边渐渐老去,只有无尽的回忆如小提琴奏出的音符,飘散在暗夜的星空……
     

    村上的东京奇谈

    周末一天,读了买来许久的《东京奇谭集》,村上一如既往淡淡的叙述,这次是几个诡异的故事。
     
    《偶然的旅人》,作为同性恋的“我”于酒吧邂逅了耳朵有痣、与我一样读着《荒凉山庄》的少妇,交谈中了解到她罹患乳癌,遂想到多年未联系的姐姐,姐姐的耳朵上也有一颗同样的痣。电话中得知姐姐也患上乳癌,即将入院……偶然的巧合……与少妇即将发生的性关系由于我是同志而戛然而止,少妇从此不见;由于我是同志,姐姐的婚姻险些告吹,从此两人有了隔阂。十年后与姐姐一样有痣有乳癌的少妇将我与姐姐的关系重新弥补起来……偶然的巧合……“有形的和无形的东西,假如必须选一个,那么就选无形的”。
     
    《哈莱纳依湾》,幸唯一的儿子于夏威夷哈莱纳依湾冲浪的时候被鲨鱼咬掉一条腿而溺水身亡,幸于是每年都来哈莱纳依湾度过悲伤的三星期,希图在冲浪少年们的身上找寻儿子的影子。突然一天幸听到两个日本来的年轻人谈论一个独腿的冲浪好手,冲浪手们都会看到他,可幸却找寻不到……
     
    《在所有可能找见的场所》,丈夫在24楼与26楼之间消失,20天后在千里之外出现了。
     
    《天天移动的肾形石》
     
    《品川猴》
     
    接触村上的小说不能免俗是从《挪威的森林》开始。大约大学三年级,某天拉肚子,蹲厕所的时候随便抽了龙二床头一本书。那种青涩的迷茫正对20出头的心境,从此一发而不可收。上海译文的林少华译本出一本买一本,不停的读下去,直到《东京奇谭集》。村上的作品都有种强烈的迷幻色彩,可这种迷幻的感觉每每与我现实的感受完美契合,难以言表,难道是大麻的味道?其最大的魅力似乎在于作者描述的那种不确定生活的分裂状态,如同波普拼贴画,现实的片断拼贴出一幕幕梦境,让我们坠进去,理不出头绪却又觉得理所当然,武陵人进了桃花源,也许就是这感觉。读村上的小说,如果想如南阳刘子骥那样去找寻他的现实意义,未免一样“寻病终”。村上君的小说,毕竟都是没谱的事,活着本身又何尝不是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

    07你好

    2006像泡屎一样甩在了身后,擦擦屁股起身奔向2007……
     
    发句牢骚,07同志你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