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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书又扫了一堆书回来,家里已经堆的很无奈了…… 最近很喜欢读一些小册子,比如李长之《道教徒的诗人李白及其痛苦》,清清爽爽,写的很活泼,拿起来就放不下。下午跑到采薇阁,又采了几本小册子。吴甲丰 《印象派的再认识》,一百三十多页的篇幅将印象派的来龙去脉作品特色介绍的清清楚楚,简明扼要,翻了几页,文采也好。作者用一些中国古典画论去说明印象派 对色彩的处理,正合我意。1980年三联书店初版,俺这本是中国文联出版公司98年的版本。陈鼓应《耶稣新画像》副标题是圣经的批判,三联87年一版。初 翻了一下,内容比较“劲爆”。关于写作此书的目的,陈先生在序言中写道:“如果说《圣经》好比一个园圃,那么其中有不少的花朵,也有数不清的毒草。而拔除 毒草,正是本书要做的工作。”似乎有点危言耸听。早先读过陈鼓应《庄子浅说》《悲剧哲学家尼采》都是些小文,还算精致。林贤治的一本自选集《娜拉:出走或 归来》,关于那些远去的知识分子。 看时间还早,便去了趟海图,路上买个烧饼夹鸡蛋,午饭,一块五,生活不易啊。有段日子没过来,依然乱哄哄。国林风的那块山头现在被“淘书公社”占领,主营 打折特价书,基本都是半价,另有一块区域,8元一斤。好东西不算多,书堆里翻出一本破破烂烂的苏珊·桑塔格《疾病的隐喻》,旁边还有本傅国涌《追寻失去的 传统》,1700多平米的地下室,淘到这两本就不错了,交钱走人。三楼文雅堂有一套河北教育的20世纪诗歌译丛,想要北岛翻译的《北欧现代诗选》,可 背着包破衣烂衫的站在公交车站,有美女走过。 ----------------------------- Powered by ScribeFire. Mission Impossible
用有节奏感的语言表达某种情绪或描绘某种意境,也就形成了诗。伟大的诗人们操持着不同的语种在时间长河中游来游去,桥上的我们如何用汉语去翻译他们的作品?北岛《时间的玫瑰》,除了穿插20世纪9位诗人的生平作为文章主线,更是从诗人的角度分析诗歌翻译的可能。 在对洛尔加作品的分析中,北岛开篇便写道:“一首诗中最难译的部分是音乐,那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译者在自己的母语中再造一种音乐。”不夸张的说,诗歌翻 译的根本困难就在于此,不同语言的声音节奏完全不同,若强制转换,必定丢了味道。作为诗歌的读者,如果根本不懂另一种语言,又如何去体会原文中原汁原味的 “音乐”?注定不可能。译诗的好坏,先看译者的音乐再造能力如何。好比两个乐团演奏同一支曲子,耳朵的感受注定有所不同,翻译同一首诗,不管内容如何,从 节奏感上便能粗略分辨出来译者是诗人还是文人。 除了再造音乐,译者还要再造诗中的意境。诗和小说决然不同,小说可以通过细节的描写营造意境,译者只要尽力忠实还原,读者还是很容易能够融入到原文的意境 中去的。诗歌却往往用凝练的语句去勾勒意境,如果小说是工笔,诗歌便是写意。北岛列出曼德尔施塔目《列宁格勒》的四个中译本,“这多少有点儿像黑泽明的 《罗生门》:四个译者像证人,对同一事件讲的故事完全不同。”作为不通原文的读者,到真是无从分辨。对诗歌这种写意文字的翻译,远比通过木版水印复制写意 山水困难,有形的意境可以刻版、勾描再印刷,无形的意境除了拆了重建似别无他法。 诗歌的“翻译”,实在是mission impossible。 ---------------------------------- Powered by ScribeFire. 兼听则明,偏信则暗重翻了翻钱满素的那本《美国自由主义的历史变迁》,第三章关于罗斯福新政,有点小感想,深更半夜的扯扯淡。 政府的全面干预并没有使美国走上专制之路。罗虽连任四届总统,但并没有形成独裁,“经济恐慌中不少国家相继走上独裁之路或革命之路,而美国却以新政这样非 暴力的方式来加以改革,避免了任何极端”,作者分析:“即使罗斯福想搞独裁,想改变美国体制,恐怕也做不到。……民主并不仅仅是一种政治体制,如果民主制 度不是建立在全民的政治思想和生活方式上,就算形式上建成了,也难以实现其真髓。”这点很重要,所谓的民主制度不是空中楼阁,需要有底层的民众基础。这基 础如何建立?窃以为,若要奠定民主的基础,民众首先需要有分辨是非的基本判断力,起码要有点怀疑精神。而这基本判断力的养成最起码先要做到“兼听”,所谓 “兼听则明,偏信则暗 ",这话不只是给皇上老爷子听的,人民群众也不能总听“一面之词”不是?只有先给民众“听到一切言论的机会”(萧公权),才有可能去谈那两个鎏金大字 er。否则,都 ----------------------------------- Powered by ScribeFire. 只是被清晨的阳光晃了眼 除了硬梆梆的立方体和灵魂的幻象,这世界还有啥?还有光。光的质感如何表达,莫奈(Claude Monet)大约给出了答案。抓住那道光闪入眼睛中的瞬间,把感受到的色彩涂在画布 上,初升的太阳穿透浓雾跃出水面,泛着红,刺眼,小船模糊,只有光影涂抹的轮廓。远处一片氤氲,流动着清冷的蓝光。不知道莫奈为什么在日出之际看到一片蓝 色的景致,费解,也许清晨的雾气反射着大海的颜色?或者是作者被太阳晃花了眼?以致这第一眼的“日出印象”便是蓝色?“你要牛到底,抓住第一个印象不放, 因为它才是正确的。”1856年,不知哪一天,尤金·布丹对18岁的莫奈如是说。 咳,他只是被清晨的阳光晃了眼。 Powered by ScribeFire. 到底“抽”出了啥? 抽象再抽象,抽出去的是什么,留下的又是什么?康定斯基(Wassily Kandinsky)这幅画名为“带黑色的弓形,154号”,一片色彩的混沌,除了乱,还有什么内容呢?似乎又是酒醉后的产物,不过画中有种不太好表达的 运动感,癫狂。而这癫狂的线条总让俺联想到张旭的狂草,方块字抽象成符号,文本含义消失殆尽,剩下的不也是一副抽象主义作品么? 如果立体主义的作品抽掉了这个世界一切生命含义,只留下一块块干巴巴的立方体,那么被立体主义抽走的东西可能就是抽象主义想表达的。康定斯基在《论艺术精 神》中写道:“色彩和形式的和谐,从严格意义上说必须以触及人类灵魂的原则为唯一基础。”所谓的灵魂,不就是这纷杂的世界在心中的抽象么? Powered by ScribeFire. 变个立方体呗 乔治·布拉克(Georges Brapue,1882-1963)笔下的风景。立体主义绘画的最大特点在俺看来就是没有任何生气,一个死气沉沉的世界,感觉不到生命的存在。动物、植物 都是硬梆梆,速冻饺子一样堆在一起,踢一脚能碎一片。和速冻饺子最大的不同,立体主义的饺子都是方的。1908年的某天,“野兽”马蒂斯盯着布拉克的画, 左看右看,拍着大腿惊叹“哎呀妈呀,介东东不过是一些立方体哇?!”布拉克和毕加索一起笑了:“哥们,对头,俺们就是要表现这种‘结构美’!”于是,树林 和小山转眼成了砖头,支离破碎的堆砌在画布上。立体主义的影响是相当深远的,1983年,日本TAKARA公司基于布拉克的艺术理念推出了机器人玩具 Micromen和Diaclone。这一年底,大洋彼岸孩之宝公司的决策者们强烈意识到立体主义教育要从娃娃抓起,于是,联合TAKARA推出史上最强 立体主义玩具,变形金刚~ Powered by ScribeFire. 安全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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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actice(啥?不知道?介是GA的衍生剧哇,关于Addison离开Derek去LA小诊所后的新生活……啥?有没有床戏?和GA是同一个编剧,
你以为?),开始看的有些迷糊,涉及到LA当地的一个Safely Surrender
Program,字幕翻译成安全放弃计划。看Charlotte介绍说这个计划是关于救助无名弃婴,以及主动接收无能力抚养孩子的家长放弃的新生儿,包括
医院、私人诊所、消防队之类都是安全放弃计划的救助站点,觉得很新鲜。正好这几点网上热炒“丈夫不愿术前签字导致母子双亡”,便检索了一下Safely
Surrender Program,详情如下,来源于这里: The Safe Surrender Program, based on the statewide Safe Haven Law, was developed and championed by Supervisor Don Knabe and unanimously approved by the Board of Supervisors in 2001. The purpose of Safe Surrender is to protect newborns from being hurt or killed because of abandonment. Safe Surrender allows a parent or legal guardian to confidentially handover an infant, three days old or younger, to any hospital emergency room or other designated Safe Surrender site. As long as the baby has not been abused or neglected, the person may surrender the baby without fear of arrest or prosecution for child abandonment. As of September 2007, 60 newborns have been surrendered in Los Angeles County. 看网站上介绍,这计划目前已经救助了1877个新生儿。俺们虽说也有了《母婴保护法》,可实际操作中似乎缺少老美这种完备的弃儿救助计划。 --------------------------------- Powered by ScribeFire. 将军挂甲处,书生采薇忙
生活的圈子除了上班便是书店了。采薇阁,很喜欢这地方,老板挑书有眼力。似乎又上了一批旧书,翻到了本摩罗的《耻辱者手记》,秦晖《问题与主义》,都出自
贺雄飞的草原部落,前者收在“黑马文丛”后者收在“知识分子文存”。上周在布衣另淘到朱学勤《书斋里的革命》,今天又遇到秦晖,缘分啊。这套文存中徐友渔
和钱理群先生的两本,可遇不可求了。90年代末贺雄飞的“黑马文丛”推出余杰、摩罗、孔庆东,不啻春天里的一声炸雷,冲击波绵延至今。可惜,曾经的黑马锐
气不在,体制外锁在抽屉中的文字已然成了体制内的官样文章。这些年贺雄飞的名字也已经很少见,不知部落的“大酋长”近况如何,当年一场自由主义知识分子大
PARTY可是惹了不小的麻烦。 采薇阁出来右转,小桥旁一座石碑,上书“挂甲屯”,不知是古时哪位将军挂架歇脚的所在。这一片比较出名的地方算是“吴家花园”了,彭老总当年罢官后便住在 此处,戎马一生的将军最后幽居在名叫“挂甲屯”的地方,似乎很宿命。而采薇阁开在挂甲屯,倒也真合适,诗经中的“采薇”讲的不就是戍边征夫的还乡故事嘛: 采薇采薇,薇亦作止。 曰归曰归,岁亦莫止。 靡室靡家,猃狁之故。 不遑启居,猃狁之故。 采薇采薇,薇亦柔止。 曰归曰归,心亦忧止。 忧心烈烈,载饥载渴。 我戍未定,靡使归聘。 采薇采薇,薇亦刚止。 曰归曰归,岁亦阳止。 王事靡盬,不遑启处。 忧心孔疚,我行不来。 彼尔维何,维常之华。 彼路斯何,君子之车。 戎车既驾,四牡业业。 岂敢定居,一月三捷。 驾彼四牡,四牡骙骙。 君子所依,小人所腓。 四牡翼翼,象弭鱼服。 岂不日戒,猃狁孔棘。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行道迟迟,载渴载饥。 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哈哈,将军挂甲处,书生采薇忙…… -------------------------------- Powered by ScribeFire. 两个人的1969“亿万个辉煌的太阳 显现在打碎的镜子上” 上周在布衣定的书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妻子的日记与回忆录、程巢父《思想时代》和陈白尘《缄口日记》。 《缄口日记》是“牛棚日记”与“听梯楼日记”的合订本,前者是陈白尘先生在“牛棚”中“夜深人静之时”偷偷记录下来的,后者则是是陈先生在文革后期等待“解放”时写下的。两本日记的时间跨度从1966到1979。 多年前读过《顾准日记》,又找出来重新翻了一遍,两者互相参看,可以从另一个角度了解那个曾经的“伟大”时代。顾准的“息县日记”从69年到71年,与陈白尘 “牛棚日记”记录的时间有部分重叠,抽出其中一年,就看看他们的1969吧。 翻看陈白尘69年的日记,处处可见批判、检查等字样。此时作者已入“牛棚”三年多,每天都是反省曾经犯下的“错误”,交代陈芝麻烂谷子的“历史问题”,期 盼早日能得“解放”。作者如履薄冰,处处谨小慎微,领导的一丝态度变化都会让作者浮想联翩。二月十八日的日记记录了一次“军宣队”政委与作者的谈话,“这 是第一次听到负责同志和我用亲切的口吻谈话。遇到这样的同志,即使有再大的罪行也是愿意向他坦白的。……经过今天的谈话,精神上获得初步的解放了。”这次 谈话给作者很大的希望,以为自己的问题可能快有眉目,因此兴奋的觉得精神上可以初步“解放”了。没过几日,二月二十六日的日记记录了一次“表忠心”大会, “会议最后一个发言的侯聚元,是代表各专案组的,他说:‘……不把……张光年、陈白尘……打到,决不收兵!’这有如一瓢冷水兜头泼下,不觉冷了半截”。终 究还是“敌人”。 一些曾经的人成了“份子”成了“牛鬼蛇神”,打倒,交代,再打倒,交代的不深刻便再踏上千万只脚。以无产阶级的名义……党同伐异,这词实在太深刻。被打倒的“牛鬼蛇神”们就在这日复一日的精神折磨中“脱胎换骨”。 --------------------------------------- 顾准将1969年11月至1971年9月间的日记命名为“新生日记”,“是为了纪念三期学习班上,决心转变立场,跟毛主席干一辈子革命”。表面看上去这名
字像是出于政治目的,可再往下读,到觉得这“新生”的含义绝对没那么简单。顾准的妻子汪璧68年4月自杀身死,可直到69年11月,顾准下放河南息县前夕
才得知噩耗。11月12日日记:“晚上找杨清华指导员,保证无论她死了,疯了,病重了,都一不影响下去,二不影响改造,杨才去找陈德金说了实话,可是死
期,死况,遗言,一概不知……杨告我时,我说‘她为什么自杀?她不是不许我死,说要害人。她为什么害人?’……吃了几口饭,悲从中来,脸伏在饭盆上失声大
号。但是我还是抑制住,努力把饭吃完。我要活下去……”读到此,算是体会到了顾准将这日记取名“新生”的真实含义。 Powered by ScribeFire. 观者的口水 唉,在一切现代派绘画面前,俺就是个傻子。保罗·克利( Paul Klee 1879-1940 )这幅画想表达什么呢?一个个色块拼插在一起,拼图游戏也没这么玩的吧?明与暗的色块交替,似乎还有点蒙尘划痕。俺刚开始用photoshop时候也涂鸦 了很多这种作品,为啥人家就成了大师呢?又想起了贝克特那句被翻译的诘屈聱牙的话:“人们可以讨论的是绘画作品以或多或少的遗失所传达的东西,对印象不合 逻辑的神秘的冲动,是绘画作品与难以理解的内心紧张或多或少的贴切。”俺当时把这理解成画作的价值在于观者的口水,看来理解的很正确,就像杜尚的马桶,它 是艺术品么?不要嘲笑俺那可怜的智商,它他妈的就是一个马桶。高尔泰先生在《画事琐记》中写道:“这些抽象、装置、行为、现成物、声光组合、概念设计等等 存在的价值、意义和理由,都植根于一个话语系统。离开了这个系统,杜尚的马桶只是马桶,劳森柏的纸箱只是纸箱,此外什幺也不是。”这话语系统,不就是俺所 谓的口水么?PH值多少啊? Powered by ScribeFire. 桥上的断章蒙克(Edvard Munch,1863-1944)的画总是很悲苦的样子,多数作品阴沉、压抑。这幅《桥上的女子》相对不是很阴郁,穿长裙的三个女子站在桥上,背对着俺, 不知是望着落日,还是望着桥下的一潭死水?抑或是在祭奠逝去的青春?绿色的树倒映在水中,却成了一片乌黑,有种分裂的感觉。远处,太阳将要落在屋后,黄 昏,也许是一座桥,割裂了昼与夜。画中的这座桥在蒙克不同的作品中出现过,如另一幅《桥上女子》,还有那幅著名的《呐喊》。俺发觉呐喊中那张扭曲的人形, 似乎就站在女人们现在所站的位置。真是一座绝望的桥。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卞之琳的《断章》,是否也有种分裂的感觉?文字下的悲苦,一如蒙克的画。 Powered by ScribeFire. No Quarter 继续Led Zeppelin的话题。鼓手John Bonham在LZ中的地位是无人可替代的,否则LZ也不会在Bonham死后便告解散。听了一下午Bonham生前最后一次现场,1980年7月7日的 柏林演唱会,这张唱片没有正式发行过,Bootleg版本,共长2小时13分55秒,音质一般,有点老唱片的感觉。Bonham的鼓声很硬朗,像堵埋了雷 管的墙,外表朴素内敛,但不知何时轰然爆发。据说Bonham年轻时经常打破鼓皮,甚至有一次被某个录音棚的老板扫地出门,说从没有鼓手像他这样大声…… Bonham的现场演出更是让人血脉贲张,速度与力量扭成声浪推着你从地面一直飘到天堂。 柏林演唱会不久,9月,在LZ美国巡演途中,Bonham酗酒过量,死于酒后呕吐物造成的窒息……32岁。12月,LZ解散。94年,Jimmy Page和Robert Plant出了一张LZ的精选集,《No Quarter》。不知是否可以翻译成“缺一角”?半个月前(11.10),解散将近30年的LZ在伦敦重聚,Bonham的儿子Jason Bonham接过父亲的鼓槌,在这场纪念演唱会中坐在老Bonham曾经坐过的位置上。物是人非,没有Bonham的LZ,不可能复合了。 看一段Bonham生前的现场吧,著名的SOLO,Moby Dick,收于Led Zeppelin 1969年的专辑《Led Zeppelin II》 ------------------------------------------- Powered by ScribeFire. Stairway To Heaven听首被封圣的曲子吧,Stairway To Heaven,收入Led Zeppelin 1971年专辑Led Zeppelin
IV。柔美的开篇,阴沉的天气,Jimmy Page用舒缓的吉他声拨开荆棘。转身间,看到平静的湖。Robert
Plant的嗓音划过水面,游走在迷雾中寻找着通往天堂的小路。头顶天空中的阴云翻动,阳光努力撕扯着束缚,4分18秒,鼓声响起,曲子的节奏突然加快,
一道光刺破乌云,打碎湖面上的混沌,“Drum” said, Let there be light: and there was
light……曲子渐次激越,5分55秒, Stairway To Heaven Led Zeppelin lyric There's a lady who's sure All that glitters is gold And she's buying a stairway to heaven. When she gets there she knows If the stores are all closed With a word she can get what she came for. Ooh, ooh, and she's buying a stairway to heaven. There's a sign on the wall But she wants to be sure 'Cause you know sometimes words have two meanings. In a tree by the brook There's a songbird who sings, Sometimes all of our thoughts are misgiven. Ooh, it makes me wonder, Ooh, it makes me wonder. There's a feeling I get When I look to the west, And my spirit is crying for leaving. In my thoughts I have seen Rings of smoke through the trees, And the voices of those who stand looking. Ooh, it makes me wonder, Ooh, it really makes me wonder. And it's whispered that soon If we all call the tune Then the piper will lead us to reason. And a new day will dawn For those who stand long And the forests will echo with laughter. If there's a bustle in your hedgerow Don't be alarmed now, It's just a spring clean for the May queen. Yes, there are two paths you can go by But in the long run There's still time to change the road you're on. And it makes me wonder. Your head is humming and it won't go In case you don't know, The piper's calling you to join him, Dear lady, can you hear the wind blow, And did you know Your stairway lies on the whispering wind. And as we wind on down the road Our shadows taller than our soul. There walks a lady we all know Who shines white light and wants to show How ev'rything still turns to gold. And if you listen very hard The tune will come to you at last. When all are one and one is all To be a rock and not to roll. And she's buying a stairway to heaven. ------------------------------------ Powered by ScribeFire. 故人已乘黄鹤去,此地拆了黄鹤楼
北京西郊,俺那小平房的破床头堆着几本河北教育版的邓云乡集,硬牛皮纸封面,贴着方木刻藏书票,简单的有些寒酸。屋外的喜鹊唧唧喳喳,窝在小屋里倚在床上
翻翻邓老先生的书很惬意。文字质朴,像是杂院里穿着大背心的隔壁老大爷坐在树荫底下,一手端茶壶一手扇蒲扇,望着漫天繁星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俺闲话家常。从
黄瓜韭菜到西餐面点,有大俗有大雅,俗中带着雅趣,几分雅趣又不矫情,舒服。“萝卜赛梨啊——辣了换……那穿着布棉袄,带着毡帽的朴实的汉子,掀起箱盖下
的棉帘子,拿出一个绿皮的萝卜,左手托着,右手拿起一把小刀,用拇指贴牢,嗖嗖嗖几下子,便把萝卜皮切成一个莲花瓣……”冬日里挑扁担串胡同卖萝卜的汉子
仿佛就在院子门口吆喝着,远去的市声也被邓先生带了回来,虽然陌生但很亲切。而今的北京早已没了这种朴素的生活气息,车水马龙纸醉金迷,胡同早都成了风景
区。唉…… 故人已乘黄鹤去 此地拆了黄鹤楼 转眼变成宅基地 鸟不拉屎人发愁 2007年的冬天,真想时光倒流80年。 多说两句,网络上对这套河北教育版邓云乡集多有非议,主要是编辑实在粗心,N多低级错误很伤群众的心。偶然在天涯闲闲书话翻到这套文集编辑孟保青的一个勘误帖子,可惜只贴了部分勘误便不再更新。 --------------------------------------- Powered by ScribeFire. 说中文的贝克特让俺很干燥 想看看贝克特的艺术评论。翻开湖南文艺版贝克特选集第一卷《世界与裤子》,不成想一只苍蝇嗡的飞进俺嘴里。一次极度痛苦的阅读体验,郭昌京先生的翻译如同一只射钉枪在俺脑袋里突突突突,转眼脑浆外溢。贝克特的晦涩文字俺见识过,很早以前翻过一本人大出的《荒诞派戏剧》,里面收了贝克特的《等待戈多》,忘记了谁翻译,当时读的一头雾水。而今读《世界与裤子》《障碍的画家》,头上的雾水不见了,干脆沉到小河沟底下,啥也看不清,还呛了一肚子泥巴水。 试着消化几口喝下的泥水。“绘画作品不是红肠,既不香,也不臭。人们可以讨论的是绘画作品以或多或少的遗失所传达的东西,对印象不合逻辑的神秘的冲动,是 绘画作品与难以理解的内心紧张或多或少的贴切。”这拐来拐去的文字在说什么呢?一副画作的价值在于附着在上面的他人的注解?很有这个可能,画作诞生之时便 开始吸纳观众的口水,这口水估摸就是那“遗失所传达的东西”。前几天谈到赵无极的抽象山水应该就是“对印象不合逻辑的神秘冲动”在画布上的体现吧?而这冲 动来源于作者内心的紧张?噎死俺了。 还是不要继续消化了,最近犯痔疮,如果大便干燥,等待俺的将是淋漓的鲜血。豆瓣上26人为此书打了5星,好胃口,自愧不如。 ------------------------------------------ Powered by ScribeFire. 拉马丁广场的苦艾酒 梵高的这幅画很“热”,拉马丁广场的夜间咖啡厅让俺浑身冒汗,裸奔的冲动是欲罢不能。色彩太过热烈,灯光刺 眼,地板刺眼,墙壁也刺眼,色彩的刺,十步杀一人。“我想尽力表现咖啡馆是一个使人毁掉自己、发狂或者犯罪的地方。我要尽力以红色与绿色表现人的可怕激 情……”梵高如是说。咖啡厅?桌子上的酒瓶和东倒西歪的顾客似乎说明这热乎乎充斥着“可怕激情”的地方更像是酒馆。据说梵高嗜好苦艾酒 (Absinthe),这种“世界上最富诗意的东西”(王尔德语)。苦艾酒中含一种化学物质侧柏酮(Thujone),可致幻,19世纪相当数量的艺术家 沉溺其中,去看看梵高那幅著名的艳丽的扭曲的星夜,不是幻觉是什么?注定是高了以后的产物。俺们的李谪仙虽说没喝过西洋苦艾酒,却也在几口杯五粮液下肚后 频频看到“黄河之水天上来”的奇异幻象。谪仙还说:“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嗯,孤独的梵高很有可能借着酒劲在幻觉中切了耳朵…… Powered by ScribeFire. 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俺承认看不太懂赵无极的画,大块的色彩在画布上流动,混沌一片。抽象的山水画中不知何处是山何处是水,仿佛水流山中又倒映着山势,磅磅礴礴又虚无缥缈,看 不清道不明。总有人说赵的画是西方抽象艺术与东方思想的完美结合,通过抽象的色彩表达老庄玄妙深远的思想,俺到是以为赵的画中有那么几分“禅意”。千余年 前,慧能的徒弟青原行思大和尚坐在山中打坐时悟到:“参禅之初,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禅有悟时,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禅中彻悟,看山仍然山,看水仍然 是水。 ”估摸赵大师已然彻悟,看山是仍然是山看水仍然是水,山水融于胸中压缩成ZIP再通过画笔解压成澎湃的色彩。可这画摆在俺这种道行不深的和谐社会小青年面 前,山决然不是山水决然不是水,抓下秀发若干根,泪奔…… Powered by ScribeFire. The Color of Love 大师都喜欢表现梦境,比如Marc Chagall。一扇打开的窗,望出去,月光下情侣紧紧拥抱,也许久经战乱别后重逢?也许已是阴阳两界,只有梦境才能打破时空的阻隔让恋人互诉衷肠。可梦 境终将被霞光撕碎,看,天使伸出双臂正带着他们的爱情飞向远方。夏加尔这幅画与苏轼的江城子真是相得益彰:“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 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色彩与文字背后的这份深情,我们都感觉的到。夏加尔说,“In our life there is a single color, as on an artist's palette, which provides the meaning of life and art. It is the color of love……” Powered by ScribeFi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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