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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盔甲厂胡同、欣悦旅馆

    盔甲厂胡同。欣悦旅馆。
     
    大年三十前一晚,从超市出来,看到对面比萨店楼下的售票点无人排队,便顺口问了句“明天到沈阳的票还有么”,不成想居然明天的T71、T11都还有座,便买了张明早的T71。早上8点半的车,那张无座的T11还要提前6个小时退掉,于是计划今晚出发,到北京站找个地儿睡一宿。回家简单收拾收拾,喝了锅粥,便背包上路。
     
    出地铁的时候已经将近11点,灯光映照下的北京站喘着粗气迎来送往,城市中心一颗巨大的心脏砰砰作响。很快退掉车票,下一步便是找家店住下。大约4年前来北京的时候住过一家小店,不知是否还在,便顺着记忆中的路找下去。出站右转,找到公交车站,再走50米便看到一条黑漆漆的胡同,钻进去走到头,看到东城巡警的老巢,左转,胡同口挂着小小的一个灯箱“欣悦旅馆”。
     
    4年前也是如此,从苏州坐了24个小时的慢车,拖着肿胀的双脚在同一个胡同口望到这昏暗的灯箱。4年后物事人非,站在这里,又找到点漂泊的感觉。那时是正月十五之后,旅店里满是来北京讨生活的穷光蛋。我挎着个破书包,住进324,与我大学时候宿舍编号相同。今天住进了323,4年前的我睡在隔壁,昏昏沉沉的睡去,无梦。7点钟,起床,发现还是4年前一样的迷茫。结帐出门,灰蒙蒙的天空渐次闪出片片朝霞,也许那是希望。走到胡同口,看到牌子才知道这里叫做“盔甲厂胡同”。

    站票

    春节。回家。
     
    火车票依然是个老大难,买到与否纯粹是个人造化。提前5天去农大外售票窗口打听16号回沈阳的票,排队苦等逾60分钟,告知业已售磬,明日请早。转天,大风,妈了个X,请带薪假三小时,计划到北京站售票处撞大运,照片上看那人山人海的景象,如同万千精子拼命游向前面那宿命的卵……我等不思进取之徒,谅也不会中彩。
     
    从公司出来顶风走到城铁站,忽见风中一招牌,白底蓝字“售火车票”,此处也有代售否?姑且先在此处撞撞运,下午4点,应该没人排队。走到招牌下,发现门脸空空如也,玻璃门上贴“出租”二字,脏字即将冲口而出之际,发现出租二字旁另有一行小字“售火车票,前方100米”。欣慰,100米,一阵风就把我吹到了。
     
    售票处在一家洗衣店里面,坐北朝南,旮旯之地。斜阳透过玻璃窗,一票贩子正在预定到郑州的车票,代售点就他妈的是黄牛党之根据地。问售票之小黄牛:16日到沈阳的票还有么?答曰:没。再问:17日白天?答曰:应该有,查一下……T11还有无座的票,要么?T11,无座,春节回家购票预案中的最后一套方案,此趟车双层,可坐楼梯。毫不犹豫答之曰:帮忙给我出一张。出票机喀喇喀喇响几下,吐出一张粉不拉几小纸片,点给小黄牛118块人民的币,收好票票,行,能赶上老妈做的年夜饭了。
     
    走进大风中,走进4点多的阳光里,掏出手机看看,3个小时的带薪假还剩两个半,北京站就算了,大好时光不能荒废在风中的灰尘里,回家……W.E. was waiting for me~~
     
    客问:你丫为何不买机票?
    答:我操,没钱!
     
     

    夏娃的情人节

    去年情人节的午夜
    耶和华望见院子中
    幸福的亚当
    不禁气愤自己的孤单
     
    创造天地万物的主
    却无力抽出自己的肋骨
    创造属于他的一份爱
     
    太阳升起
    亚当化作一滩玫瑰色的雪水
    耶和华撩起衣袖
    拭去眼角妒忌的泪
     
    又是一年情人节
    夏娃躲在千里之外
    等待
    等待亚当带着他们的爱情
    乘风而来
     
    没有玫瑰的夜
    没有月光的年代
    耶和华说
    你们的爱情
    就是无尽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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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的Valentine's Day,分行写下“亚当的情人节”,转眼又是一年,再分行写个夏娃的情人节吧,送给耶和华治下无法相聚的恋人们。
     
     
     
     

    莽原、朝花

    春节前最后一次扫书,骑着破车把常去的几个小书店逐一转了一遍。在采薇阁淘到上海书店影印本的《莽原》(1984年7月版)《朝花》(1982年8月版)合订本各一卷,共计35元。店中另有影印本《新月》8卷、《现代》8卷,问了一下老板,两套一起买的话900元,贵了点,不过这两套书相当的难找,手头没多少现金,春节后再说。店老板见我对老杂志很有兴趣,问是不是搞现代史的,我答,本人搞计算机的,老板遂大惊。
     
    《莽原》,文艺期刊,1925年4月24日创刊于北京,鲁迅主编,初为周刊,附于《京报》发行。同年11月27日止,共出三十二期。1926年1月改为半月刊,单独出版,又出四十八期。1927年12月停刊。
     
    《朝花》周刊,1928年12月6日创刊于上海,由鲁迅发起和领导的朝花社编辑出至第二十期,改出《朝花旬刊》。
     

    背景音乐:ride on

    Ride on BY Crustation
     
     
    Lyric:
     
    True you ride the finest horse
    I've ever seen
    Standing sixteen one or two
    With eyes wide and green
    You ride the horse so well
    Hands light to the touch
    I could never go with you
    No matter how I wanted to
    Ride on
    See you
    I could never go with you
    No matter how I wanted to
    Ride on
    See you
    I could never go with you
    No matter how I wanted to
    When you ride into the night
    Without out a trace behind
    Run your claw along my gush
    One last time
    I turn to face an empty space
    Where you used to lie
    And look for the spark that lights the night
    Through the teardrop in my eye
    Ride on
    See you
    I could never go with you
    No matter how I wanted to
    Ride on
    See you
    I could never go with you
    No matter how I wanted to
     
     ---------------------------------------------
    Bronagh Slevin的声音,安静、悠远,一如春日午后的淡淡清茶……